宝儿脚步生风冲出四人的围堵,他往楼上跑去,爬上了大开的窗棂。
追上来的老鸨哪敢再吓这小祖宗,笑呵呵劝了几句,宝儿颤颤巍巍的站在窗棂上,他视贞洁如命,要让他们放了他,才肯下来。老鸨气笑了,拦住身后欲强拉宝儿下来的三人,老鸨什么人没见过,之前性子刚烈的多了去,不过都是怕死的,最后还是会留下来卖身。
老鸨不以为然,说出句话:“好啊,只要你跳下去还能活着,你尽管走出烟花巷,回你该回的地方。”
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恩客摆桌拿宝儿做赌,宝儿还未接老鸨的话,几人不耐烦大声嚷嚷:“跳啊!怎么还不跳!快跳啊!”
对赌的桌旁路过位少年贵公子,身后还跟着个样貌不输他的青年,两人像是相伴而来的朋友,走到一旁看起了热闹。一个恩客瞥到两人,他叫住少年,随意的问了句:“哎你赌不赌?”
没曾想那少年撩起衣摆,手执折扇跨坐入座,第一个押了宝儿跳。
几个恩客看少年衣着低调奢华,佩戴的饰品皆非凡品,小小年纪举止雍容华贵,都以为他是财大气粗的傻子,心里乐开了花,顺带让那少年叫上他朋友押注。
少年那朋友一动不动,身着朴素的湖蓝色圆领袍,他微低着头,恭敬的站在少年身旁,像极了主人带的奴仆。
“德安,你也来押吧。”
少年一发话,唤作德安的青年这才动身,也往写着跳字的那张纸放下银子。
那边押好赌,站在窗上的宝儿深感世道的人情冷漠,心生无穷的悲哀,他望出窗外看着热闹的夜景,这世间偌大,竟没能容得下渺小的他。父母亲希望他好好活下去,他便努力的活着,尝尽苦楚最终还是没有前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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