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饿了,去做饭吧。”凌云拍拍凌软艳红肥厚的臀肉,愉悦的看着臀波晃荡开。
凌软起身时无意间看见男人跨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团,迅速扭开头,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,脑袋里不停浮现出那个画面,脸颊染上羞涩的酡红,抿唇嚅嗫“爸爸。”
男人见状哼笑了声,“满意爸爸的资本吗?”
凌软这下连耳尖都泛起了羞红,飞快转身跑去了厨房,白皙赤裸的身体慢慢跑出客厅奔向厨房,只留下身后笑得开怀的男人。
凌软走后,凌云也抱着少年脱下来的衣服去洗衣房了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凌软在家里是不能穿衣服的,赤裸着身体的行走在偌大的别墅里,他一开始根本放不开,一度蜷缩在卧室的被子里不愿出来。
后来凌云威胁说要带着没穿衣服的他走完整个别墅区,甚至已经拉着他走到了客厅门口,在即将迈出别墅门的那一刻,他哭求着道歉,跪在男人脚边承诺以后会听话,再也不会躲起来不出门才得以回到封闭的别墅里。回想起那天凌软被竹板抽到渗出鲜血的脚掌,好几天走路时都翘起脚掌,用脚跟行走,偶尔牵扯到伤处更是痛呼连连,凌云对此十分满意。
凌云也不是有施虐的癖好,不过对待不听话的宠物他并不介意用些非常手段,这样宠物才能把规矩牢牢记住。
对这个一时兴起领养回来的孩子他还是十分宽容的,只要在自己规矩范围内的事情他不会过多的干涉,在小孩提出要去读书的时候他也欣然同意,不过就是要求他的成绩必须是优秀,否则惩罚必不会少就是了。
倒也不是在乎小孩儿的成绩,不过是想给乏味无趣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罢了。
回想小孩这些年被打的次数,那也不算少的,一开始是因为一些坏习惯被打屁股,后来上学了,因为跟不上学习进度以及考试成绩而被惩罚,屁股、手板心是重灾区,后来在凌云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发生了一些事情,那天之后凌软被抽打的地方也变多了,腿根和私密的那些地方也会被照顾到,疼痛的羞耻交织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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