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骚的穴——”蒋易呈面色不冷不淡,犹如泰山一般屹立在那,但掩藏在浴袍下的鸡巴实则早已经膨胀叫嚣着要发泄,要插入女人的销魂洞。
在男欢女爱上,对于蒋慈雪,他们向来没有太多的怜惜,怎么舒服怎么来,甚至他们在性事上折腾她,上次对怜香惜玉,还是在三年前她肚子里揣了他们的种,要好好养胎。
看在孩子的面上,让她享受了短暂的被怜惜的滋味。
后来这女人也还算听话,不敢再有任何的心思,安分地留在他们的身边,当他们发泄欲望的肉便器。
“知道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肉便器了吗?”蒋易呈讥讽地嘲弄她,一把扯开浴袍,昂藏矫健的身躯令人尖叫,蒋慈雪一见到蒋易呈脱了浴袍,迫不及待地爬上前,将那昂首的巨物含进去,尽心尽力地服侍他。
“唔……雪儿知道,当老公的肉便器要伺候老公……鸡巴好硬……好喜欢……”
“喜欢就含进去,深一些,乖女孩。”蒋易呈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,示意蒋慈雪含得更多更深,蒋慈雪更加卖力地吞吐鸡巴,每当她稍微往外撤出一截的时候,蒋易呈的手就会稍微加力按住她的脑袋,让她没有一丝后退的余地。
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喉咙被顶得太深,令她难受得有些反胃,可她内心又很兴奋,她是个饥渴的荡妇,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和精液,甚至还会主动要求男人内射她,把精液都射给她。
那么小的嘴,硬生生被鸡巴插得大大的,粉颊被撑到变形,却还在努力地吞吐。
淫逼也是又紧又小,有时候蒋易呈真担心会把她撑坏了,看着自己的鸡巴把穴儿彻底凿捅进去,里面的紧窒足以令他为之疯狂,这样的快感,是无法从其他女人身上获得的,自从结了婚,他们的性欲也只在蒋慈雪身上发泄出来。
肏了这么多年,怎么也肏不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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