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缇的嘴唇红红的,不久前才含过男人的性器官,事后面对邢野浔,总是忍不住想起方才在房里发生的一切,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,令人无限遐想。
“温缇,温缇……你在想什么?”两人漫步在别墅后面的花园,种着一大片淡紫色的花海,两抹纤细倩丽的身影置身于其中,连空气中都漂浮着一股淡雅的清香,令人不自觉感到心情愉悦,仿佛再大的烦恼也会瞬间消失。
“啊……没什么……”温缇这才回过神来,看着蒋慈雪一脸关心的神色,轻轻摇头,却掩不住眼底的春水。
温缇一身的白色纱裙,是她平日练舞时喜欢穿的一件,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,宛若一不小心坠入人间的仙子,她不笑的时候就已经足够惊艳,尤其是此刻脸颊微红,几乎令人难以移开视线。
蒋慈雪轻笑出声,“还说没什么,你刚才一直在走神。”
温缇瓷白的脸色快要滴出血色,那种事情,能算欺负吗?
那么粗的东西,她无法全部含进去,野浔的亢奋,她的无助,这一切一切,令她忍不住一遍遍回想。
视线落到蒋慈雪身上,突然想到昨天在主卧落地窗前看到的一幕,再看看此刻蒋慈雪一身的V领连衣裙,裙子的领口很低,原本应该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,但被她披散下来的长发遮住了,面容精致,即使这样近的距离莹白的脸上也是毫无瑕疵。
“真的没什么,倒是你,慈雪姐,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……”
“你问。”见温缇有些迟疑,蒋慈雪笑得很温柔。
“慈雪姐,你……跟蒋易澜还有蒋易呈……”温缇斟酌着话语,“他们……是不是对你很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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