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易呈还未尽兴,突然将鸡巴从肥嘟嘟的淫逼里抽出来,那失去弹性的阴道变得有些松弛,不再紧紧地闭合,短短的几日,淫逼被不停地摩擦,从艳红变成了淫贱的深红,一看就是被过度的玩烂了。
可蒋易呈还没玩够,要让蒋慈雪用这副被肏烂的身子取悦迎合他,再恶狠狠地羞辱她,看她屈辱不堪,还要顺从地照做。
“来,继续伺候我,求我奸烂你。”说出来话残忍无比。
“呜呜……易呈,我真的不行了……饶了我这一次……疼……我疼……”蒋慈雪瑟缩着往床的角落里缩,一脸的泪意,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啧,以前又不是没有过,装什么?”蒋易呈恶声恶语地讥讽,“自己把逼掰开,求我奸烂你,说不定我满意了就会提前放过你。”
他是禽兽吗?
她已经承受不了,他却还要做。
蒋慈雪不断地抽泣,她太累了,身子也好疼,满身的伤口都在发出抗议,锥心刺骨的疼意袭来,几乎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,让她恨不得立即消失在他们面前,好躲避这场疼到极致的灾难。
“我再说一次,掰开——”蒋易呈话锋陡然一转,呵斥得蒋慈雪的身子抖得更厉害,那是对他的惧意在加深。
“看来你比较喜欢我用强的。”蒋易呈状似可惜的语气,慢慢靠近蒋慈雪,眼里带着散不去的狂怒,熊熊赤焰,仿佛要把人燃烧成灰烬,犹如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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