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辈面前,蒋慈雪也十分听话。
蒋慈雪这副染上性瘾的身子,因为怀孕了的缘故,极大缓和了她对性爱的渴求,只是深夜里变得辗转难眠,焦躁不安,没有了双生子的爱抚,下面有些难耐,夹着被子磨蹭玉腿,纤细的玉手忍不住探入了自己的下体,指节钻如下面泛滥泥泞的小穴,反复地进出抽插,却仍然止不住体内的空虚难耐。
“啊……好棒……深一点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“易呈,不要那么粗暴,轻一点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要我……进来干我,好想要……呜……”无意识地喃喃自语,玉腿夹着被子自慰,却怎么也比不得真刀实枪地干进来,缓解她的饥渴难耐,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去,想要鸡巴狠狠干她,治一治她的瘾。
门是半掩着的,蒋夫人无力地靠在墙边,听着里面传出的呻吟和哭喘声,一只手拿着装着温水的杯子,另一只手擦拭着掉落的眼泪,眼中布满了心疼。
初始还能勉强忍耐,死死压抑自己的欲望,熬过了十来日,蒋慈雪的身体已经强撑到极致,竟是又病倒了下去,就连孩子都差点保不住。
蒋家两兄弟也备受煎熬,得知情况后不顾一切闯了老宅,没有人敢拦着两位少爷。
看着蒋慈雪像个荡妇一样,全身脱得一丝不挂,在床上蜷缩成一团,不断地发出呓语,被情欲折磨地疲惫不堪,面色潮红。
“给我……快给我,要我——”蒋慈雪一见到他们,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,紧紧地攀在他们身上不肯放开,急促越发急促燥热,全身火热只有紧贴着他们的身体,闻着他们身上熟悉的气息,才能稍稍缓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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