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姿势,这样的地点,让温缇觉得自己像是可以被人随意发泄的玩具一样,纵使正在要她身子的人是她的丈夫。
纵使他们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的性行为,她应该很习惯了他的掠夺。
察觉到她在啜泣,邢野浔停下了动作,将温缇的身子翻转了过来,不再禁锢她的双手,大臂揽住她的腰肢。
“缇,别哭——”望入她含泪的美眸。
伸出舌头舔舐她脸上咸咸的泪珠,声音有些嘶哑,又似乎染着难以言喻的痛处。
缇,我想我真的嫉妒得要疯狂了,你和他曾经有过那么多共同的回忆。
有关温缇所有的一切,那段青葱岁月,他都想占为己有,霸道如他,又怎么能容许妻子的心里还有别的男人。
抵不过她的眼泪,最终邢野浔还是将温缇抱到了床上,重新压上她的身子,充满怜爱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。
凌乱的衣服被撕扯成碎布散乱在地上,女人的贴身衣物,男人的黑色衬衫,床上两具年轻的肉体结合在一起,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。
而温缇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,眼神氤氲着一层水雾,美丽的娇躯染上一层妖艳的粉色,只觉神智渐行渐远,全身也越来越烫,似乎要融化在他带给她的激情里,快感由身体清晰地传入大脑,在他的疼爱与索取下,一次又一次攀上了高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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