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?”邢野浔冷笑,“你要做的是全心全意地爱我,毫不保留地交给我,而不是恨我,你的身子只有我才能满足你,除了我,谁能让你这么欲仙欲死。”
“邢野浔……”温缇连名带姓地喊他。
“缇,你这样做,是要吃苦头的。”邢野浔好笑地摇头,腰杆用力地往上一顶,与此同时,压着她的臀部按向了他的胯下,稍一使力——
失声惨叫,令人心惊。
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痛,这回她真的好痛……
仿佛又回了她第一次躺在他身下的时候,痛得泪水直流,面容扭曲,齿间漫出痛到极致的呜咽,指尖无力攥紧,发白的脸颊失去了颜色,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。
她连动一下的力气都被抽离,而他——还在继续。
清晨的一场情事,细腻透白的身子像是遭到了蹂躏,只听着床上的女人发出细弱的低泣,男人已经从她体内撤出来,那娇嫩的肉唇一时间闭合不上,还在往外溢出一汩汩的白浆,一双玉腿连合上的力气都没有,蜷缩着一团,纤纤玉指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尖微微泛白。
她承受了过多的激情。
从昨夜到今天早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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