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一直紧绷着脸,面无表情,要不是她深爱这个男人,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,肯定也会被他沉冷的脸色给吓跑的。
但对于邢野浔而言,所有人都可以怕他,唯独温缇不行。
腰间一热,是邢野浔环住她的腰肢,颀长高大的身材笼罩在水晶灯下,性感的薄唇紧紧抿在一起,声音沉哑地开口。
“缇,我不喜欢别人盯着你看,多看一眼都不行,你是属于我的。”男人的独占欲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,如果可以,他只想把貌美的妻子一辈子藏在家里,只许他一个人看。
但是不行,一旦失去自由,温缇就会像即将凋零的花朵,失去她的娇艳动人,她会变得不快乐,如果她的不快乐是他一手造成的,他怎么舍得看她整日郁郁寡欢。
“野浔,我知道你是在乎我,我也说过的,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,你不用担心我会跟别人跑了,不会的……永远都不会。”温缇温柔地勾住他的臂弯,盈盈的润眸饱含着浓浓的情愫,眉梢微微扬起,爱人的偏执和占有欲有时候令温缇感到头疼,就好像被紧紧地禁锢住一样,可如果她不哄着点,野浔指不定会迁怒于别人。
仿佛自己珍爱着宝贝被旁人窥伺一般,只是被别人多看几眼就要动怒,可想而知当初在知道温缇心里竟藏着别的男人,邢野浔心里有多震怒,几乎是带着毁灭的恨意,令他想要破坏,想要摧毁一切。
他和蒋家两兄弟都是同一类人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骨子里都是暴虐的基因。
区别不过是,温缇过于脆弱,让他舍不得狠下心,而蒋家两兄弟因为蒋慈雪当年背着他们和别人结婚,因爱生怖,才会做出后来一系列的事情。
更重要的一点就是,他的缇对他过分的信任和依赖,仿佛十分笃定他不会对她做出如何过分的事情来,又或者是仗着他对她的这份爱,哪怕在他欲望最浓烈的时候,只要她不舒服了,她也会立马喊停,娇软地撒娇求得他的怜惜。
天知道他多想把她压在身下,和她抵死缠绵,可经不住她的柔情似水,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一旦落下一滴泪水,都能在他心口划下一道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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