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。”蔺玉言快步走到一个柜子前翻出一个体温计,给赵小让测了下体温,37.8度。
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赵小让说:“快去睡吧,你的确发烧了。”
他心里有些说不清的自责,赵小让说过,无套内射会让他发烧,自己还是非要无套内射,第一次在淋浴间,赵小让直接清理干净了没什么事,昨天做太狠了,自己那玩意还那么长,射的深,清理肯定不到位,结果赵小让真的发烧了。
“好的,谢谢。”赵小让觉得不到38度都不算发烧,顶多算低烧,他点头致谢后快步回客房睡觉去了,躺在床上时,压到了右边侧脸,感觉有些痛。
他仔细感受了下,明白了自己低烧的原因,他是被蔺慎言传染了腮腺炎,他以前得过腮腺炎,现在的状况并不严重,只是低烧,加上脸微痛,连肿都没有,吃东西都没有感觉疼,估计两天就能好。
他低烧了两天。这两天,蔺玉言找回了之前的保姆来打扫卫生,赵小让虽然头晕晕发着低烧却着实享受了一把什么也不用做的日子。
他也没有说是被蔺慎言传染了腮腺炎,免得好像在朝雇主抱怨。蔺玉言隔两个小时就要给他测下温度,这样子比蔺慎言生病时候还要紧张,他有些不明白蔺玉言这么做事要干什么。
两天后,赵小让烧退了,他和蔺玉言打了下招呼,打算去会所宿舍收拾下自己的东西,他东西并不多,这次回去也是顺便和李一帆聚一下,李一帆几天前就找过他,只是他一直没空去赴约。
赵小让回到宿舍很快就收拾完了,李一帆带着赵小让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,买了两杯咖啡,二人坐在公园长椅上看着公园里的小孩们嬉笑打闹。
李一帆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,背轻靠椅背,细腰凹出一个好看的弧度,喝了口咖啡问:“亲爱的小让,你现在是被蔺玉言包了,还是你们……?”
赵小让没有明白后面李一帆没有问完的话,前半截已经被李一帆说中了。他点头:“是啊,是被包了。”
李一帆点头,过了会他又说:“这样的关系也挺好。”
也许太想找人倾诉了,李一帆继续说:“哪像我和王明光,不清不楚的,根本说不清是什么关系,是嫖客和妓男,还是男朋友和男朋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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