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“啪啪啪”声回荡在房间,楚玉白一双白皙修长手臂被操得软绵绵耷拉在桌子边,冰凉的桌面都被他滚烫的身体暖热了,口中塞的性器更是毫不留情一下下往他的喉缝里塞。
楚玉白睁大了双眸,任由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落,他现在可真是作茧自缚有苦难言啊。
肚子里什么玩意都没有,偏偏这兄弟俩好像横着一颗心非要给他弄没了。
屄穴里被操得生疼,薛稚虽然脑子傻,可那身体完全是个健硕的成年男人,胯下的性器更是不容小觑,每一下的顶弄都几乎操开了紧致的宫口,有种要操进子宫的错觉。
又疼,又酥,又麻,混乱的感觉冲进身体,很快在四肢百骸扩散开,喉缝被撞击得已然连呜咽都做不到,他只能张开喉咙,用力吮吸口中男人的鸡巴。
两条又白又浪的大腿在空中晃动,窄小的喉缝被塞满,双腿之间的小嘴儿被性器塞满,上面的嘴也被性器塞满,楚玉白无力又扭曲地爽着。
任由两个男人用力玩弄他的身体,将他送上一次次的高潮,自己下身的性器噗嗤噗嗤喷出精液全都射在了小腹上。
如玉般的酮体被玩弄得黏黏糊糊,时间也到了半夜该休息了。
薛元龙刚将一梭子浓稠的精液射进楚玉白的口中,看着对方面红耳赤地咳嗽,心里全是征服的快感,男人扬起大巴对薛稚道:“稚儿哥,太晚了,你赶紧回去休息吧,今晚该轮到我和小娘睡了。”
楚玉白爬在桌上咳嗽,喉咙里的精液吐不出来了,口中淅淅沥沥的全是诞水,就这,三个人居然还轮着要和自己睡觉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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