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烨然最是了解小娘,他娇贵又爱生病,总是贪婪操弄他的身体,兄弟三人之前就把他操晕过,他病恹恹躺了一个星期才慢慢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烨然可不想他再受罪,男人胯下巨物之前被楚玉白好好舔弄过,那些快感本就狠狠堆叠在一起,此时操弄进他紧致的后穴,几乎没抽插几下,薛烨然就有种要忍不住射精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烨然沉声感叹:“操……太紧了……玉白……小娘……你可真是个妖精……要射给你……全都射给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烨然将整根性器埋在对方体内,小幅度顶弄了两下,马眼操在温热的肉糜中,立刻有了要出精的快感,他猛然将性器从楚玉白的身体中抽出来,将通红的龟头抵在他那口红肿的屄穴上,用力撸动了两下自己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噗嗤”一汩汩白浊全都喷溅在了楚玉白那红肿肥美的屄穴外阴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浊挂在那通红的软肉上,就像是切开的桃子上被人倒满了淅沥的牛奶,画面淫靡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楚玉白已然处于半昏迷了,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发贴在他泛起潮红的肌肤上,一双好看狭长的眼眸也乖乖闭着,纤长黑色尖端翘起的睫毛似是羽翼般落在他脸上,遮出一小片月牙般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稚推了推不动的楚玉白问:“小娘……小娘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烨然慢慢将性器从对方身体里抽出道:“被你弄得累死了!别折腾了,快点睡觉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草草清理的彼此的身体,一张大床上,躺着三具赤裸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白在昏睡中,恍然好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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