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身体欠缺渴望的部分,终于被一点点填满,楚玉白口中瞬间泻出了黏腻的呻吟: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立霖俯身,一口含住他的耳垂,慢慢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白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野兽咬住了脖颈的猎物,只能任由对方一点点撕烂自己的血肉,将他慢慢吞吃入腹。

        仅有的意志在一点点被摧毁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白口中泻出的呻吟声越是多,自己的意志就越是薄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立霖的呼吸喷溅在他耳中,口中含糊道:“老婆……你好紧啊……好喜欢……嗯嗯……操进去……好舒服,好爽……老婆,我好喜欢你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句喜欢砸在心底,让坚硬的外壳都快要破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白冰凉的后背贴在男人滚烫的胸口,隔着血肉,都能感觉对方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厌恶,恐惧,憎恶,唾弃种种复杂的情绪冲撞着内心,身体却由着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折磨,不间断的快意一次次攀上身体,楚玉白几乎要被他折磨成分裂的个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之间的性器一下下抵在身体最深处,对面玻璃上流下一条条水渍,让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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