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柄锈迹斑斑的砍刀照着自己脖子一抹……他将是此墓地里第一个见红的人。
用用力挣扎,此时破罐子破摔口中叫着:“陆郎!陆郎!是我!玉白啊!”
话音一落,后面的李响“哐当”一声丢掉了手里的砍刀。
楚玉白那颗沉下的心又恢复了生机,有戏!
他艰难转头,看着对方道:“是我玉白,陆郎陆郎!你怎么了,陆郎?”
李响两根粗粝的手指陡然从后面抠住楚玉白的嘴,粗大的指尖胡乱在他嘴里搅动着,将他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楚玉白喉咙呜咽两声,只感到身体被对方从后面贴了上来,上次在温泉里被舔逼的回忆一下涌了上来,此时两人身处下面的深坑,即使又黑又远,可如果叫出声,上面定然能听见啊!
楚玉白竟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,上面在急吼吼担心他的性命,下面在急吼吼想要进入他的身体。
趁着对方用胯下顶弄他的时候,他吐出对方手指小声叫:“陆郎!你脑子里都是精虫吗?陆郎!你能不能清醒一点!”
总觉得,整件事都透着一丝古怪。
上一次李响中邪,好歹还能沟通,这一次,直接狂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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