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白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,陆郎从一个变成了两个,那下面的鸡巴当然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窄小的穴口光是吃一根进去就已经令人头皮发麻了,再插第二根进来,不会心脏麻痹当场休克吗?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白惊恐,一张脸上全是冷汗:“不行……陆郎……不能,我好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李响的性器已经抵在了穴口,那声音魅惑着楚玉白的心:“为何不可,你不是说要同我生孩子吗,玉白啊,我不进去操你,怎么能让你生孩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粗大的龟头在滑腻腻穴口上磨蹭了两下,用力往上一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白当即仰起头,脆弱脖颈好似濒临死亡的天鹅一般,令人看了牙根都在泛痒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陆郎当即低头,一口咬在他脖颈上,好似要将他的血肉都吮出来一样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软肉被咬得生疼,下面穴口被一寸寸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根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楚玉白呼吸都窒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口中泻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:“呃……呜呜呜……啊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郎舔了舔他脖颈道:“你不是说我们俩都是我吗,玉白,既然你如此贪心,那就都含进去可好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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