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耀对于楚玉白的索求从不会拒绝,他靠在墙壁上,任由楚玉白任性将他裤链扯开,释放那条粗大的性器,再看着楚玉白挺起腰身,分开双腿,将那条粗大淫龙一点点吞吃进自己胯下小穴。
白文耀双手捏住那对饱满冰凉的臀肉,低声道:“小白啊……你可真是……呃,下面咬的这么紧,为什么,变得如此贪婪?”
楚玉白窄小的腔道一下被粗大肉棒填满,他餍足深吸一口气:“哈……好满……好舒服……怪谁,还不是怪你吗,把人家操成了骚浪的小母狗,下面都快痒死了,快点,操我,用力干我。”
白文耀简直要被他撩死了,骨子的暴虐都忍不住要释放出来,自从和小白重逢后,身体里的欲望就像是锁不住的野兽,只要轻易撩拨,下面就想狠狠顶进对方身体。
白文耀大腿发力,向上用力一顶,粗大的性器立刻分开软烂的穴肉,顶弄在宫口骚肉上。
灭顶的快感从体内骤然爆发,像是无数小虫从尾椎啃噬上肩头,炸开在后脑。
楚玉白仰起脖颈,露出他小巧的喉结在男人面前。
白文耀眸色一暗,侧头一口咬住楚玉白喉结。
白净的脖颈如同美玉一般纯粹,染上男人齿痕后的模样更是诱人,湿漉漉的舌尖在上面留下晶莹汁水,斑驳印记更是落在含弄在口中肌肤上。
胯下严丝密合贴在一起,上面咬住他脆弱脖颈,只要白文耀用力,就能将楚玉白纤细的身体碾压揉碎,在他心底的暴虐中,居然产生了一丝可怕的想法:就这样将他操死在自己身上,让他哭,让他闹,让他求着自己干死他。
白文耀拖住那对饱满的臀肉,上下摆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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