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白简直爽死了,他分明感受到了,这副身体,因为怀孕,让他的性欲大涨。
小穴里没有男人鸡巴插进来,便瘙痒难耐,干涸得简直如同裂开的土地,无时无刻不妄想着春日甘露降临。
“舒服……呃……好舒服……还要……老公……唔唔……我还要……”
脑子被干成了一黏糊的粥,楚玉白无意间的呻吟,让男人立刻兴奋了起来。
老公,是的,他只会叫自己老公。
那是多年前,他们缠绵在一起时,白文耀逼着楚玉白羞耻喊出口的词汇。
那时的白文耀年轻气盛,对楚玉白的爱也是轰轰烈烈,毫不掩藏。
抱楚玉白在身上狂操的时候,白文耀就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叫老公……求我,老公就让你爽,好不好?”
楚玉白满面羞红:“啊……大白哥哥……不要……叫不出来,太羞耻了……啊啊啊!”
胯下抽插在最猛烈时忽然停下,穴口死死咬住性器,白文耀恶劣道:“不叫老公,我就不操你,难受吗,宝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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