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楚玉白不再害怕时，再次看房内墙角，刚才那些人影都消散不见了。
冷汗慢慢褪去，心率也趋于平静。
程彦舌尖在他乳晕上打转，口中轻声问：“疼吗，小白，刚才王虎伤了你，难受吗？”
楚玉白双腿夹在程彦腰身上，猛然用力，一个翻身，两人颠倒，楚玉白低头看着程彦道：“不疼，我刚才就这样，一下把他反杀了！”
程彦笑：“我们小白真厉害。”
楚玉白跨坐在程彦身上，脱掉自己碍事的裤子，赤裸光滑下体贴在程彦裤裆上，他舔着唇道：“在死亡的边缘游走过一次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只有现在我才觉得我是真正活着。”
程彦双手滚烫，摸在楚玉白冰凉大腿上，指尖怜惜划过那些擦伤，他轻声道：“因为疼痛和恐惧会一直拉扯着你的神经，而死亡是一切的终点，当结束之后，人就什么都没有了，所以小白，我们都要好好活着，哪怕一直疼，一只痛，我也会陪着你，让你舒服的，好吗？”
楚玉白鼻尖忽然有点酸涩。
在他神经疾病发作的时候，他经常伤害自己。
划破手腕，看着血液一点点流逝，恍然想着，用这样的疼痛结束自己，会有人在意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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