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坐在床边，将楚玉白抱在怀里。
感受那小家伙不安分的手摸在身上，程彦额角青筋跳动：“小白……”
楚玉白低声道：“今天在洗澡间，他们脱了我的衣服，摸我的身体……他们打我，骂我都没关系，可是我的身体，只能给程医生……”
程彦陡然一惊，他冷声问：“谁摸你了？小白，告诉我。”
楚玉白慢慢摇头：“没关系，程医生，我知道，我们这样的病人，在他们眼里都是不正常的傻子，况且像我这样的身体，看上去就很好欺负，是吗？”
程彦搂着楚玉白，躺在他身边慢慢道：“不，你不应该被欺负，就算你是病人，你也有人权，错的是他们，并不是你，小白。”
楚玉白得的是精神类疾病，他的智力和逻辑甚至比常人还要清晰，他很清楚，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肮脏的事。
那些智力有问题的女孩们，被人哄骗被人强奸，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子，是她们愿意吗？她们自己根本不懂那些人在做什么，更不懂她们自己在做什么，对错于她们而言，只是很模糊的存在，她们想要的不过是生存而已。
楚玉白很清楚自己想要他什么，他要的是程彦，他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，这件事，必须是程彦帮他，或许……只有程彦能帮他。
楚玉白拉住程彦的手，将男人修长手掌放在唇边，慢慢舔弄他掌心，口中轻轻叫着：“程医生……程医生……我想要你……要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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