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彦放开了他的下巴，居高临下看着他问：“怎么，怕我？”
楚玉白点了点头。
程彦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掏出一根葡萄味儿的棒棒糖，撕开糖纸塞进楚玉白口中，干巴巴道：“你听话，我给你糖吃。”
楚玉白咕哝了一句。
程彦装作没听见，转身给他穿裤子。
那条湿漉漉的丝袜被程彦收了起来，他眼神冷漠盯着楚玉白道：“下次不可以往里面乱塞东西了，明白了吗？”
楚玉白眨了眨眼：“湿了要怎么办？”
程彦扶额：“记住我说的话，第一，不要让别人动你。第二，你不要乱想也不要听别人乱说。第三，别再折腾你自己了。明白吗？”
楚玉白在床上翻了个身，脸朝着墙壁，用手指扣了扣墙道：“我……我湿了，是因为程医生你……又不是因为别人。”
程彦坐在他旁边慢慢道：“你刚才不是还说很怕我吗，又为什么因为我湿了。”
楚玉白继续扣墙：“怕你是怕你，为什么湿我怎么知道，程医生，我是脑子有毛病，可我智商没问题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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