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黏黏糊糊,揉弄时能听见滑腻龟头被搓出“咕叽咕叽”淫靡声,本就是艳红色的龟头因为摩擦关系变得更加通红,翕动的马眼每次触碰到手心软肉,都有强大快感疯狂往体内注射。
柱身被来回套弄,整根阴茎上裹满了黏腻口水,撸动起来丝滑无比,楚玉白小臂绷紧了肌肉,不断上下套弄。
很快,楚玉白自己都感受到了胳膊的酸意,程彦那根肉柱只不过更红了一些,一点要射的预兆都没有。
楚玉白喘着粗气:“你……呃……怎么还不射。”
程彦笑:“怎么,我的小白这就不行了?”
楚玉白脸上泛起红潮,他深吸一口气,身体前倾,将唇瓣凑到程彦耳边低声道:“呃……是我不行,都怪我……那么……程医生,别躲哈……”
湿漉的舌尖舔弄上对方耳垂,果然,程彦立马像是触电了一般抖动了一下。
身体不由自主挣扎,程彦口中叫:“别……小白……求求你……别弄哪里……我会受不了的……”
楚玉白勾着舌尖玩弄他的耳垂,故意将声音全都喷进他耳道问:“怎么个受不了法?嗯……程医生,痒吗……是痒吗,你好好感受呀。”
程彦笑着躲,奈何双手被死死绑在床头,根本无处可躲,只能任由楚玉白一边揉搓着他的鸡巴,一边调戏他的耳朵。
耳骨烧得通红,强烈痒意从耳垂钻进身体,那种痒不是单纯肌肤上的痒,而是钻进骨子里,让人抓心挠肺无法舒缓的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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