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扭头不看对方,冷声道:“朕的寝殿对于陆大人来说,当真比去那青楼还要随性是吗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把朕当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华容脸上立刻陪了笑意。他坐在楚玉白身边,双手挽住他腰身,将下巴抵在他肩头,说话温热的气息都喷溅在楚玉白耳畔道:“玉白还和我置气呢?你可知为了铲平贤王其他党羽,本官费心费力,夜不能寐,你又不宣我,我只能贸然前来,一解相思之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白嗤笑:“嘁……陆大人巧舌如簧,十句话有八句话把我哄得团团转,从小不都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华容轻轻吻了吻楚玉白耳郭道:“是这样吗,陆大人这么狡猾吗?玉白,我是来给你赔罪的,喏,你瞧,这是你最爱的醉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白瞪大眼睛看着醉乡被放在手边,他不悦道:“怎么还是只有一壶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华容笑:“一壶就够你一醉方休了,你还想要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白贪嘴,立刻将醉乡打开,心中再次感叹,恍若隔世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陆华容哄他饮了醉乡,他被奸淫开始,命运的齿轮就好似坏掉了一般卡在了奇怪的节点之上,终究一切都正常了,再次看见醉乡,他忍不住想,若是那时没有喝他的酒,自己和他还会这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人之间好似永远有一层无法消失的隔膜,横在彼此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白饮一口辛辣酒,泪水立刻被激出,他面红耳赤咳嗽了起来,陆华容立刻担忧拍着他后背道:“急什么,玉白,你心中有什么,都可以对我讲,玉白,你看看我,别不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白慢慢转头,一双灵动双眼充满水汽,眼神幽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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