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宋乐终于找回精神开始思考,感觉到屁股隐秘处传来一阵酸痛。他的面色是罕见的郁闷,好看的眉头拧成一个复杂的结。
不对啊。
我怎么又挨操了。
他看着周围陌生的冷色调装修,收纳规整得几乎有些性冷淡的卧室,终于想起来了。
昨天关欲行不知道发什么疯,左右不过打了几会台球,宋乐连陆御那让人眼馋的台球技术还没学到,就被他急急打断,连声质问他们是什么关系。
被当众叫老婆有点丢人,眼看关欲行不仅要当众毁掉他的直男身份,还要坏自己学台球技术的好事。
如此紧急的情景,宋乐立刻福至心灵,冲面色不逾的陆御比了比眼色。
不紧不慢,努力装着自然,向眼前又要失去理智的关欲行扯一个荒诞的谎,“其,其实,他是我表哥。”
看关欲行面色阴沉不善,又补充道,“你信吗?”
关欲行一掌将旁边的台球桌推出去很远,挑起半边眉,“你觉得我信吗?”看起来很生气。
又咬着牙恶狠狠地向陆御打招呼,“陆御,好、久、不、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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