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沉吟片刻:“可以,从今天开始,每个月末给我拿八十万。”
“二十万!”
陆宗浩回应道:“我目前的经济来源只有一条地街,每个月八十万的保护费,有四十万要上交社团,还有七成需要上交堂口,我只能拿到十二万的收益,这还包括守住地街的花销,凑出二十万,已经是我的极限。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,二十万在打发叫花子?”
对方冷哼一声,沉吟数秒后说道:“每个月五十万,这是我的底线,至于这笔钱该怎么凑出来,这是你的问题。”
陆宗浩听出对方的坚决,在为自己争取了一个月时间的情况下,只能妥协:“我已经上桥了,摩托车停在什么地方?”
“沿着桥向前走,在第二个告示牌停下。”
对方扔下这句话,就挂断了电话。
陆宗浩听到对方这么说,已经大致猜到了交易方式。
这家伙让自己上桥,根本不是为了兜圈子,而是准备让他把钱从桥上扔下去。
之所以挂断电话,就是为了通知他的队友,自己已经上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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