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璃月从她的眼神里,只看到了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并没有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质问过白以柔很多次,她每次都如此理直气壮的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真的,那就是白以柔演技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璃月犯难了,不是她,难道爷爷房间里,那只破碎的玉镯,就仅仅只是一个意外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的事情暂且搁置,苏晚晚那晚被毁清白,是你干的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璃月抓住白以柔的手腕,眼神狠戾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以柔明显有一丝慌乱,眼神躲闪,嘴里含糊说道:“什么苏晚晚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还装!那个黄诗诗都亲口承认了,是你的主意,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,晚晚跟你无冤无仇,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的清白多么重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璃月眼神冰冷,如冬天的寒霜,让白以柔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唇,她自然知道一个女人的清白到底有多么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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