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白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嫁给你哥,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?”
穆夜白低头苦笑,言不由衷道:“高兴,可是我哥…”
“你哥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穆夜白话说到一半,便没有再说下去。
白璃月不明白他的意思,也没有继续多问,只觉得他话里有话。
十几分钟后。
白璃月收了银针,问道:“夜白,你的腿还是没有知觉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奇怪了,不可能啊,我都给你做了这么多期针灸了,不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。”
白璃月盯着穆夜白的腿嘀咕着,心里十分迷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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