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中的钻石项链扔到副驾驶,白璃月努努嘴,加快了车速…
白以柔在后面追了一段路,已经上气不接下气。
顾及到肚子里的孩子,白以柔只好停了下来,站在原地气得跺脚。
看着白璃月驱车离开的方向,她咬牙道:“白璃月,你这个贱人,我一定要你死!”
白以柔在路边缓了半天,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。
心里,却依旧有股怒气冉冉上升。
缓了好大一口气,她掏出手机,拨通了黄诗诗的电话。
“喂,诗诗,上次婚礼上,我不是让你偷偷去警察局跟冯莲打听一下,白璃月那个贱人到底是怎么逃脱了那几个男人,还有冯莲又怎么会被那几个人给侮辱了?”
婚礼上她让黄诗诗和冯莲找的那几个男人,都是中年老光棍,身体素质还不错,力气也不小,而且还被喂了猛药。
白璃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怎么也不可能抵得过他们的力量。
对于在婚礼大屏幕出现的那一幕,不是白璃月和那群男人,而是冯莲的这件事,白以柔一直觉得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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