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以柔被揭穿后,我父王便派了汉斯审问白以柔,试图让她招出幕后主使和我母亲信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精神状态非常不好,汉斯审问了整整一天,都是答非所问,加上现在又伤了舌头,说不出话,更是什么都问不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口中所说的,白璃月已听林泽说过,并未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发笑,意味深长道:“这也太巧了,要供出幕后主使的时候,忽然就疯了,现在还不能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烨霆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小姐的意思我明白,我并非没有怀疑过是有人在捣鬼,白以柔不能说话后,汉斯已派了医生给白以柔检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经受不住打击,精神失常,舌头也因为试图咬舌自尽受了很严重的伤,我父王已下令,明日处决,以儆效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刚落,楼梯口忽传来一阵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璃月与皇甫烨霆齐齐回头,便见白建国从二楼楼梯口滚了下来,摔的头破血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建国刚才正好听到了皇甫烨霆的话,一脚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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