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璃月眼中露出疑惑:“王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国王见她如此惊异,点头道:“今日,是他母后的忌日,他正好在宫外,而行凶的杀手,身上也带着他手下侍卫的胸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证据直指皇甫云城,可皇甫璃月却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,虽然我对王兄不甚了解,但总觉得,他不该是如何糊涂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城是我看着长大的,他纵使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,但绝不会是忤逆不孝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父王,您觉得此事有蹊跷?”

        国王往楼上风素影的房间看了一眼,又收起眼神,不动声色的冲着皇甫璃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璃月意识到父王怪

        异的眼神,低声道:“父王,你还有什么话,直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王忽然撇开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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