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些罕见的成分只有实验室的几名科研人员才能动,且成分标注了容量,没有父亲的允许,无人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他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告诉我,是我父亲让魏妘这么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景辰还没开口,他又站起身,激动的否定了这个说法:“这不可能!我父亲决不是这种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音量过高,咖啡厅的人都朝他们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景辰示意他坐

        下,并说道:“我没有这么说,一切都是你自己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季霖心里清楚,他嘴上没直说,但绕了这么一大圈,就是为了让自己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让其他人看笑话,他只好压住火气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穆先生,别的事就算了,但我决不能容忍别人诋毁我的父亲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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