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景辰点头表示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谭家是科研世家,受国人尊敬,地位崇高,穆家自然是比不了的,可是谭院长别忘了,这毕竟是谭家曾经的辉煌,科研院自从被你掌管,好像就没做出过什么贡献,不仅如此,你还利用职务之便抓走我夫人,拿活人做实验,你这种无良的人,有什么资格搬出谭家来压我,那些为科研贡献了一辈子的谭家人要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,怕都要被你气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住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谭运良最忌讳别人说这些,也不愿承认自己并无功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兢兢业业几十年,岂是你这种小儿有资格评论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气急败坏,穆景辰觉得十分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觉得我没有资格评论,那我们言归正传,说说我夫人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运良没有逃避这个话题,反而变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甫璃月有潜在危险,我拿她做实验不过是推波助澜,想要为民除害罢了,我有什么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这话,穆景辰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冠冕堂皇,不过是想借此满足自己沽名钓誉,满足自己的私心!要是璃月承受不住药力,死在手术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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