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同一片天空,同一时间里,异地他乡的地方里,俩人动作却如出一撤。
坐在窗户边上,用打火机点燃烟抽了一口,萧靳仰起头,楚巅微微偏过头,缓缓吐出一圈烟雾,心里想的是一样想法,一样感受。
他们只是上了一次床就受不了,恐怕以后都不会再跟陌生人做爱,只能限制于柏拉图式恋爱,没有性的恋爱,只能这样了。
操,想他了。
鸟儿叫声和推车滚轮声吵得脑壳发疼,楚巅猛地睁开眼,呼吸有些急促地喘了一下气,突感脑袋隐隐作疼,抬手扶着额头坐起来,这才发现这里是病房,鼻息间满是难闻的消毒水味儿。
楚巅到现在还有点缓不过劲儿,他以为自己还是大学那会儿,他跟萧靳还没分手的时候过得很美好,可一醒来就回到现实,心里没来由的如坠冰窟。
想到这里,突然想起一件事,是谁救了自己?
他记得自己去找萧靳,在free酒吧对面,然后……自己好像被什么撞飞,又好像听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,还有他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儿……
这一系列的发生让他第一反应、第一想到的,却是萧靳。
是萧靳救他吗?他受伤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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