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为他的长相和气质完全得益于他们豪门家族的基因和底气,如今贫富差距那么大,各行各业早百八十年就被大财阀垄断了,富有的资本家族可以量产才华横溢,品貌双佳的接班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虽然没你有钱,但我从来没这个想法。”我用苍白的言语,尽量带着真挚的情绪解释道,“如果有,那我们这些年下来,根本就不可能一起坐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恪学听后,似乎并不满意,说道“你觉得我在乎的是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斜靠到后面沙发椅背,白皙修长的手虚握着搁到腿上,低落道“我希望我们的友情是等重的,一致的。而不是我的一厢情愿,你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用说。你是我最铁的哥们,简直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”我没有一丝停顿回答,抬手轻挥,心慌慌掩饰道,“欸!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回答完,刘恪学的眼神渐渐恢复了平常。那种冷淡的,疏离的,让人揣揣不安的视线消散得来无影去无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,郁郁的气质消失,阳光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瞒住了,我松了口气,想转换气氛去拿桌上的冰饮,刘恪学却突然倾靠了过来,惊得我身体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他双臂展开轻轻地拥抱住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惊吓过后,也很快回应得拥抱他,手放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校服的纤维布料,是对方温热的体温。我有点猝不及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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