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剥夺了视觉不仅仅让听觉敏感,甚至触觉也被放大了。
“伸出手。”顾相钰在他面前说道,他们应该靠得很近,顾相钰说话时那微弱的呼吸声落在他唇间。
细密的轻柔的,林子雨微微侧着头,似与顾相钰擦了一下脸颊。
林子雨眯起了眼,这小小的摩擦让他心头长出了一朵小花在那轻柔的风里摇晃。
林子雨乖巧伸出了双手,绳子从下往上绕过手腕,拉扯着皮肤那毛刺的他痒。顾相钰绑了几圈,动作不疾不徐,绳子紧紧捆绑在他手腕上,过于紧让他有些痛,但尚能忍受,这样的捆缚让他不用力手也能持平,不是那种压迫的捆缚,这是顾相钰让他信任他。
顾相钰走了几步,林子雨去听,好似顾相钰越走越远,林子雨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去看,怎么就走了啊?
一两分钟还算沉得住气,五六分钟的寂静让林子雨有些不解。
“先生?”林子雨试探出声,又寂静了片刻,没有得到回到,林子雨又叫了一声,得到了来自力的拉扯——顾相钰扯着另一端的绳子,拉扯着他。
林子雨看不见,唯一感受的是跪在脚下的冰冷底板与手中的麻绳,以及麻绳的另一端的先生,先生又扯了一下,林子雨跪着朝着那一段爬去。
左?
还是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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