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着不要,但我却能明显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?嘿嘿,张烂货,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,好兴奋呢,水都流了我一手了。”陈思源笑着把湿淋淋的手伸到我面前,而我几乎是本能地张嘴含住他的手指,吮吸上面我流出的淫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我这副淫荡饥渴的样子,陈思源忍不住哈哈大笑,干脆把三根手指伸进我的嘴巴,进进出出地象是在用手指奸淫我的小嘴,我却随着他的手指节奏哼哼地呻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陈思源才把手指拿出来,而我的下身已经湿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思源笑着坐在我的办公椅上,说:“好了,过来好好服侍我吧,张烂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淫欲中烧,已经不顾一切了,丝毫不知羞耻地跪在陈思源两腿之间,尽可能温柔地拉下他的拉练和内裤,一根粗壮的肉棒带着腥臭的气息立刻出现在我面前。我张开嘴巴,含住了自己学生的肉棒,像街边的妓女一样舔弄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态度我喜欢,哈哈……很适合你啊,张!烂!货!”陈思源一手揪住我的头发,按着我的头像是在干肛门一样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唔……”我微微呻吟,却不得不忍着几乎窒息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用手疏通疏通你的烂穴,等一会儿我好干它!”陈思源用高高在上的口吻命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从他的命令,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肛门,抽送自慰起来。其实我的菊花已经完全不需要什么疏通了,里面早就湿透了,随着我的手指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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