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如此,开关开启后便无回头之路,一阵又烫又酥又麻的震动感在他体内荡开,尚且未经百般亵玩的肉逼顿时承受不住地蠕动起来,当即便想要张缩着将这根作祟的器物吐出去。却不料肉壁正好卡进按摩棒表面的凸点中,摩擦力度在震动中加剧地翻倍,那些平常隐蔽在肉褶里的敏感点被一点点掀开来碾磨,逼得爆浆玉子烧足弓上弯、臀肉紧绷。
“嗯嗯呜……不行。”
爆浆玉子烧原本以为自己会处于不应期中降低敏感度,届时他也能游刃有余地和弹幕互动完再慢慢进入下一次高潮,却不曾想双性的身体似乎急剧缩短了这个过程,甚至在上一波高潮过后紧接着的是对不曾全部插入的不满,即便他不愿承认,可麻痒饥渴的嫩肉却为激烈的振动而欣喜。
很快,狂震的硅胶棒开始模拟起抽插的幅度,并伴随着直径的扩大。即使开启的是最低档,但这样的变化幅度也已经让他难以消受,越来越强的酸涩欢愉在神经末梢游走,哪怕他的肌肉如何紧绷,也无法抵挡按摩棒在女穴里贯穿挺动的幅度。
但爆浆玉子烧还是努力弯起腰,似乎想要通过这无用的抵抗将按摩棒不动声色地挤出去。可这个角度只能让他更清晰地看见这根凶器如何贯穿进穴眼,吃得阴唇鼓胀。
硅胶棒在扩张到一定程度后便不再深入,只是机械重复着拔出后再疯狂挺入的运动,撞得爆浆玉子烧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,细细的呜咽溢漏而出,搔在看客心头麻麻发痒。
那原先狭窄窒息的花径也在吞吐中习惯了粗硬的长棒,短短几息便已学会将撞击转化为勃勃的快感,像电流一般游走至全身,酥麻无比。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消受着过激的快感,凸点又会在挤压中变换着角度将他带上新一轮高峰。
“呜啊……不……不行呜……好像、好像又要高潮了。”
凹凸不平的按摩棒拖拽着柔腻内壁,每次带动一点出来又狠狠重新戳刺回去,带来山呼海啸的快感。
然而不管爆浆玉子烧是紧紧纠缠着按摩棒吮裹吞吐,还是被顶弄到微微失神双眼泛白,那按预定程序行动的死物永远只是不知疲惫地作恶,将一腔淫液搅打出浊白混沌的颜色,如同被男人射了一肚子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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