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彧川以手微微遮挡在话筒前、不叫人读出他的唇语。他一字一句缓慢念出陈销玉的名字，低醇沉练的音节在齿关回旋，如同情人间的呢喃，但事实却于此大相径庭。
画面那段的人闻声望来，脸上还带着懵然的无措，却见端坐在高台后的大法官经年沉淀后的眼神像要将他整个人剖开。
“关闭你的摄像头。”
像是卡了几拍，又或是网络不畅，画面静止几秒后忽而天旋地转、最后归于一片黑暗。
助理哑然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看向身旁恍若无事切回公共频道的大人。接收到他的目光后对方淡淡回视，眼底如不波的湖。
“你的职业素养就是愣在这里发呆吗？记录下评论区的提问。”
“……是、是！”
助理赶紧夹起尾巴连声附和，却听得伍彧川不紧不慢续上后面一句话。
“别记不该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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