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诀华微喘着气一点点埋入高热淫穴中,感受软膏般细腻的肠肉堆蹙推拥着阻挠他的深入、却反而在挤压间带来摩擦快感。
他明白这时候停下反而只能叫陈销玉吃更多苦头,便轻吻着人耳根以示安抚,下身更具技巧性地抽插迫使内壁放松,搅弄着一口肠腔渐渐发起热来、也不知是催情润滑剂终于起了作用还是本身便足够淫荡。
陈销玉自然不愿承认他身体上的改变,但他确实已尝到一点性爱的甘美。盛诀华的性器不时搅弄着前列腺附近的软肉,温吞快感消磨着肠壁的抗拒,他插入过程中的尖锐哀鸣化作呜咽喘息,眼底不自觉带上三两痴迷。
盛诀华看得分明,却不挑明,只是铆足了劲往他高热腔道中抽插,甬道里的媚肉颤巍巍地攀附而上、紧紧贴合,又因拖拽而怯生生离去,如此循环往复,青涩穴眼逐渐吞吐得愈发娴熟。
陈销玉上半身尚且身着毛衣,清纯得犹如不谙世事的少年,下半身肥软的臀尖都早已不知何时被拍打出绯红一片,如今还在愈发顺畅的性交中恬不知耻地吞吃着粗壮肉根、不时主动摇臀迎合着抽插。
他以为这就是极乐了。那一腔红肉阻碍不得,全然被操成了融化的油脂,被欲望过剩的性器堵得满当,叫肠液混着清液在软腔内搅合得咕啾作响。
陈销玉当然不知道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盛诀华尚且有小半根性器隐蔽在黑暗中,像择人而噬的野兽。
在长久的捣弄中,陈销玉迎来了他第三次高潮。他的性器滴着浑浊水液,因为前戏的过度玩弄只能吐出一点絮液来,孔窍涨得发肿微涩。与之相反的是未被插入的雌穴,后穴吞吃得越是激烈它便愈加兴奋,淫水如涌流般不绝。
盛诀华能很明显感受到内壁快速的吸附,以及下体冲刷喷溅而出的温热水液——毫无疑问,陈销玉的花穴淫贱到潮吹了。
这一点认知叫盛诀华兴奋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