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绷腰眼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,尽全力大开大合,沿着早被操熟操软的肉道将最后一截粗壮性器掼入,撬开了陈销玉柔肠深处未曾涉足的软璧,等到对方有所察觉时,连绵不绝的重击就随之落下。
“等下……你怎么……!”
陈销玉一不留神被插了个满当,腹部肌肉霎时间痉挛起来,随后便在彻底的侵犯中被人狠狠扣实,呈遭着自上而下的捣击。
“……唔嗯……你这只……臭、臭狗。”他被操到含了一泡津液堵在喉头,浸得言语断续不成调,只能依稀听清咬字。
“嗯,我是。”盛诀华从善如流地认下他的骂名。他早便知道陈销玉娇气,痛不肯受,爽不愿认,若是叫他按部就班地吃下这根狰狞几把必然又是挣扎地厉害,倒不如耍点手段插得他猝不及防。
他腰腹挺动的速度更快,并空出手来,二指一并,夹住陈销玉的阴蒂嫩尖,手腕快速抖动抻拉着肉珠,如玩弄一滩没有感觉的烂泥,好叫陈销玉的低骂换作愈发高昂的尖叫。
陈销玉只感觉自己仿佛完全变作盛诀华腹下的雌兽,肩颈、腰腹、胸口都被对方断续留下齿痕。他的柔肠已不堪担待,完全变成了对方性器的形状,鼓胀地撑成任由对方通行的穴道,在凹凸不平的性器表面摩擦以汲取快感,仿佛连最后一滴淫汁都要被榨干、用尽最后的作用。
他在跪趴这样近乎臣服的姿态里感到难堪和羞耻,可欲望的攀升昏寐了他的头脑,只能陷在盛诀华的怀抱中再次攀上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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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骨汤历久慢炖已经相当软烂入味,稍微一抿便骨肉分离,细密肉香在齿关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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