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诀华靠在床头将陈销玉抱在怀中，一手托举着瓷碗，一手持调羹凑到人嘴边，看对方一口肉一口汤，喝足了一碗才慢吞吞问道。
“还喝不喝？”
“不喝。”
小腹进食完后暖呼呼的体感叫陈销玉不想和盛诀华计较，做爱之后蔓延而上的惬意和疲惫感叫他打了个哈欠，迷蒙着眼挣脱怀抱滚进被窝里。
对方轻手轻脚地下床开始收拾残局，语调轻缓，是恰好能叫他听见的音量。
“汤我放在保温煲里了，明天一早起床还能喝上热的。”
“等下我拿热毛巾给你擦身。有备用床被吗？有就好，等我换个新的再把弄脏的洗掉。”
“还剩了很多避孕套我塞柜子里了，下次再来我……”
“……盛诀华，你好烦啊。”陈销玉打断这句他不想听的话，扭了扭身将被子盖过头顶。须臾片刻又被人耐心拽下，唯余零碎声响回荡静谧室内，他的睡意便随着关闭的灯源一同沉进夜色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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