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锋见他靠近,慌忙驱散烟雾:“他们只知道我姑被打的事儿,但我姑不肯离婚他们也不好多说。我妈甚至怪我没良心,人家养了我十几年,逢年过节也不知道主动问好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?”楚绪的指腹轻搓余温犹存的烟草。
简锋打哈哈:“哎呀,说了又怎么样,这层亲戚关系又断不掉,我吃了他们家好几年饭也是真的,再说了,我这不是没真被怎么样嘛,空口无凭啊。”说完又是一张笑脸,搂着楚绪亲:“怎么,心疼哥啦?”
楚绪低头看自己被烟灰染黑的手指,不说话。
“真心疼哥的话你就松松嘴,”简锋开起黄腔,“让哥感受下你的温暖呗。”
“好。”
简锋以为自己听错了,掏掏耳朵问:“啥?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啊。”楚绪抬起双手,十指纤长,落在领口处,解开了最顶上那粒纽扣。
简锋呆呆盯着他白皙的皮肤、精致的锁骨,下面的老二“蠢蠢欲动”。
结果他刚摸到臀缝,放了一截指头进去,楚绪就痛得掉眼泪了。他也不哭出声,巴掌大的脸蛋埋在枕头里,眼泪无声无息就跑出了眼眶,一哭还鼻子红脖子也红。
“妈的,你可真是老天派来克我的,”简锋搂住他亲,“行了,别哭了娇气鬼,哥以后都不惦记你屁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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