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!救命!”楚绪开始剧烈挣扎,明知这菇房地处偏僻还装模作样喊了几声,并趁机踹了林忠辉胯下一脚。
“操你妈!看老子待会儿不干死你!”他扑上来捂楚绪的嘴,又把他的衣服扒下肩头,一颗纽扣随之崩开。
等彻底被林忠辉压制在身下,看这老男人露出自己腥臭的鸡巴,满脸得意压下来要亲他的时候,楚绪抓住他放松的间隙,一个手刀劈在了他的后颈上——这里既是腺体所在,也是所有Alpha的弱点。当然,前提是力气得足够大。
林忠辉昏死过去后,楚绪提起他的脖子,把他从身上掀开,又打开手机摄像头照了照自己——长发凌乱,半脸鼻血,衣衫不整……还不够。他客观评估自己的状态,跟着在自己锁骨、胳膊上又掐了几把,留下几个明显的红印。
应该差不多了。楚绪收起手机,垂眼看躺在地上的林忠辉,像看一只翻不过身的爬虫。
慢慢的,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充斥小小的菇房,像张开了一张网,缚住地上的男人,一点一点收紧——“啊——”昏迷中的林忠辉猛然发出凄厉的尖叫,下意识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抵抗。
楚绪嗤笑一声,浓郁的迷迭香如潮水淹没那一点浅淡的劣质啤酒味,然后集成一线,攻击男人的后颈。
“啊——”林忠辉仰头张嘴,像鬣狗一样发出濒死的惨叫。
楚绪皱眉,一脚踩上他的胸口。林忠辉一口气被堵在喉咙,跟着四肢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。楚绪瞥了眼他肿胀的后颈腺体,想了想,又抓起脚边石头往他脑袋上补了一下,然后不太熟练地爬上菇架,取下一个针孔摄像头。
性骚扰几个乡下孩子可能抓不住什么把柄治他,但对象换成市长儿子的话后果可就不一样了。楚绪取出背包里的笔电,就地导出视频,简单剪辑了一下,发给了自己的市长父亲。
楚云生的电话很快打过来: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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