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简锋勾住楚绪的脖子,轻蹭他软滑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层层叠加的快意登顶爆发,楚绪汗涔涔地伏在简锋身上,犬齿擦过他的后颈,久违地发痒:“哥,可以咬你脖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锋背上窜过一阵激灵,头皮跟着发麻,脱口而出:“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拒绝了楚绪的咬脖子请求后,简锋总算想起自己分化那年做的决定——到国外做变性手术!如今他人都到P国好几个月了,却因为沉湎温柔乡,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人是行动派,事情想起来后,第二天就跑医院咨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啊那是?怎么跑天台去了?别不是想跳楼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锋打车到了医院附近,见一堆人围在一栋大楼下,个个伸长脖子、仰着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年轻一小姑娘,怎么就想不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锋跟着抬头,就见一个白裙飘飘的女孩立在高处,像一朵纸做的花,在风中摇摇欲坠。隔得太远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也是造孽,跟男朋友谈了两三年,临结婚才发现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