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但楚云生怎么也想不到,熬过前两天的简阳山却在第三天发起了高烧。这往往是ABO免疫缺陷综合征发作的前兆。
“楚云生……”被裹成蚕蛹的简阳山试图掀开被子,“渴,我好渴……”楚云生连被子一起把他扶起,看他浑身滚烫,脸上仿佛冒出热气,心里火烧一样难受。他兑好温水,搂着简阳山后背,把吸管凑近他嘴边:“乖,慢点儿喝。”像婴儿衔住母亲的乳头,简阳山半咬着吸管,贪婪地吮吸。
喝完水后的简阳山一时松快不少,但依然高烧不退。
“妈,妈妈……”他已经开始说胡话了,“不要走……棠、棠棠不要……”
“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楚云生盯着他紧皱的眉心、蠕动的嘴唇,眼里泛出血丝。
“我的小少爷,能吃的药都让他吃了。”陈辽的医术再是高超,对上ABO免疫缺陷综合症也只能叹气,“发热至少说明他的免疫系统还在起作用,有自愈的可能……”
“那也不能再这么烧下去啊!”楚云生抬起一双发红的眼睛,像一脚踩在悬崖边,濒临崩溃的边缘,“我能做什么?我能做什么让他好受点?!”
“唉,帮他冷敷吧,冷敷可以帮助降低体温。”陈辽掏出手机,“我帮你找个护工来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楚云生止住他的动作,抿抿唇,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,”陈辽以为他把这事想简单了,“冷敷要频繁更换毛巾,所以得有人一直在旁边守着,最重要的是,你根本不知道他会烧上几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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