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傅秋送上火车后,简阳山回到宿舍。楚云生这家伙跑哪儿去了,不是说喝醉了吗?半天不见楚云生回来,他想起之前那通被挂断的电话,心里始终放心不下,干脆再打过去。和以往的秒接不一样,简阳山这次快挂了楚云生才接。
“喂?你上哪儿了?宿舍大门都快关了。”
“在公寓。你要过来吗?”
“我没事去你公寓干吗?”
“我喝醉了头疼,想吐。”
“好吧,你等我下。”
简阳山跟另外两个室友打好招呼,披上外套就出门了,到了楚云生公寓楼下,又进旁边超市买了袋绿豆,打算帮他做点醒酒汤。
“真搞不懂酒有什么好喝的。”他一进门就直入厨房,“吐过没?还难受吗?”
“没吐,还行。”楚云生倚着门框,双手抱胸。刚洗过的头发还湿着,垂下来,遮住眉眼。他问:“你女朋友呢?”
“什么女朋友?傅秋吗?”简阳山抓了把绿豆,头也不抬,“她厂里只批了一天假,一个小时前就送她上火车了。”压根没注意到楚云生的不对劲。
“哦。”一个小时前才分开,时间很充足啊,做什么都不用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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