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上。简阳山犹嫌太热,两只手无意识卷起自己的睡衣下摆,露出白皙的胸膛。十根修长的手指中间,还探出了两颗嫩红的乳头,像覆着雪的枝上长出的梅花苞。
“有这么热吗?”一只手落下,像是要拂去那枝上的雪,却精准插住了其中一粒骨朵。
“啊……”简阳山嘴里溢出一声呻吟,宽松的裤裆下顶起弧度。
“真好听。”楚云生抓开那两只搭在胸口的手,低头含住另一粒凸起,“哥早就想听听你会怎么叫了。”
“啊啊——”
楚云生吮吸了一会儿,又用厚厚的舌头压着柔嫩的乳尖磨,磨出一声又一声的哼叫,磨得简阳山抱住他的脑袋,紧紧压向自己的胸口。
“真带劲。”残存的酒意连同欲念一齐涌上脑,烧红了楚云生的眼睛。他扔开浴袍,像拆礼物一样迫不及待拽下简阳山的长裤。那蛰伏在内裤里的阳物已经半硬。
“棠棠,告诉哥,”楚云生的手探进那薄薄的布料,握住里头的硬物,“这里今晚用过了吗?”
简阳山只回应了又一声呻吟。
“哼,”楚云生不满地捏了下他的龟头,俯下身,“你不说我就自己看。”把内裤拽下膝头,他握着简阳山的性器狠狠舔了几下。很好,没有怪味。但谁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洗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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