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，”楚百川微眯起眼，看向跳上窗台的莫莫，“他现在还在恢复当中，心智暂时退回到了五岁的阶段。”
苏清愣住了。
“爸爸！”
苏清推开门的刹那，楚绪就看到了他，眼睛一亮，从床上跳下，有些局促地站到他面前：“您来看我吗？”又探头看他身后：“楚纪没跟来吗？”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窃喜。
楚绪五岁的时候还没有离开凌城，生命中最爱的人是爸爸，最嫉妒的人是自己的半同胞兄长。
苏清很少跟楚绪两个人独处，有些不太自在：“没，他还得上学。”
“哦。”楚绪拉着他的手坐下，小狗一样蹲在地上看他，“我的头发突然长好长，爸爸可以帮我洗头吗？”
“可以让保……”苏清下意识要吐出“保姆”两个字，看到楚绪垂下的睫毛，突然改口，“好，我帮你洗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苏清真的答应了楚绪又不敢相信，抬眼看他，两只眼睛亮晶晶。
“嗯，真的。”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。苏清挽起袖子，进浴室放水。楚绪一直紧跟在他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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