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甩开他的手，冷冷抛下一句话：“Beta只配烂在泥里。”
“您不也是Beta吗？！”叶天鸿擦掉流进眼睛里的血，眼泪却紧跟着涌出。
“你说得对，”叶青当然还是爱自己的儿子，看一向要强的叶天鸿难得掉了眼泪，心软了，气消了，神态却像一瞬间老了十岁，“所以我只配做你父亲的情妇，永远见不了光。”
三年后，叶青郁郁而终。闭上眼之前她问守在病床边的叶天鸿：“你父亲有来看我吗？”
叶天鸿握着她枯枝一样的手，紧紧抿着嘴。
“也是，”叶青凹陷的双眼半睁半合，“那种人，眼睛里是看不到我们Beta的……”最后一个字飘散在空气里，叶青干瘦的手指像枯败的花瓣一样在叶天鸿手里散落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，”楚绪抿了口温热的咖啡，眼睛始终直视对面的长辈，“您认识叶忍冬吗？”
叶天鸿搅拌咖啡的动作一滞。
“是您的种吧？”
叶天鸿放下咖啡勺，似笑非笑：“我还是小看你了。”
明明是瞎猫碰见死耗子，楚绪却故作谦虚：“彼此彼此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