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忍冬转了转拳头,冷冷道:“你不就喜欢被打?”
楚纪脸上闪过羞恼,紧跟着扑上来,去抓他胯下:“对,我就是喜欢被打,我就是贱!”又脱自己的裤子,抓着叶忍冬的阴茎往自己后穴里怼,奚落他:“怎么,不肯操我?有本事就别硬啊!”
龟头破开肉壁的瞬间,叶忍冬叹了一口气。九年了,这具身体他操了九年了,性器一碰到穴口就会自己钻进去——于是不再抵抗,掐着楚纪的后腰,在阴暗无人的小巷里操他。
“用力,嗯……”楚纪撅起臀,双手撑着潮湿的砖墙,“干我,用力干我,唔……”叶忍冬流着汗,一边干他一边揉他屁股,偶尔掌?。寂静的夜里,那种声音之清脆响亮,饶是楚纪脸皮再厚也觉得顶不住。
“叶忍冬,”楚纪抓住他又要落下的手,迷离的目光在狭窄的巷口游移,“会、会有人吗?”
“会。”叶忍冬换了一只手扇他臀尖,哑声,“这里一到晚上就有流浪汉游荡,他们最喜欢进这种巷里睡觉。”
“啊……”楚纪紧张得缩紧了屁股,快感却一层层堆叠。
“他们今晚可有福了,”叶忍冬压下身,在他耳边低语,“一进来就能看到前市长公子是怎么撅着屁股被我这鸭子操。”狠狠一顶腰——
“啊——”楚纪被操射了。
精液射在潮湿斑驳的墙壁上,蛇形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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