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夫妻,相拥后,挥别过往。
但没有了过往,他还剩下什么呢?简阳山一步步跨上楼梯,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《紫丁香》。
最后他找来脚手架,亲自把它从墙上取下。
“楚佑你别吃你的妙脆角了!待会儿正餐又吃不下!”
五月的一天,简锋关了餐馆,载着楚绪和佑佑上芝山食府,庆祝楚绪考上了凌大的导演系研究生。
“好嘛。”做完手术的佑佑却还是执着于“谁能一口气吃完最多妙脆角”游戏,但现在他每每只能跟楚楚打成平手,听了亲爸爸的训斥更是不无沮丧。
楚绪在简锋的视线死角偷偷把自己的零食分给佑佑,又眨了下眼。父子俩心照不宣。
其实简锋哪里会不知道,只是懒得拆穿。他瞥了眼旁边的楚绪:“还有你啊楚绪,头发长长了那么多,待会儿吃完要不要去趟理发店啊?”
“不要。”楚绪摸了摸自己快要及肩的头发,靠过去跟简锋说话,“我觉得我留长发比较好看,哥不觉得吗?”
简锋想起第一次见他,那头如瀑黑发在日光下闪闪发光,脸发红,把人推开:“想留就留,靠这么近干吗?开车呢。”
楚绪勾起唇角,趁等红灯的时候,虚虚挡住佑佑的视线,偷亲了一下简锋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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